“那就说吧,是谁操的你?”
“是谁,嗯?”
两人间的距离极近,铎缪偏头就能碰到蓝恪的脸颊。
若即若无的接触,宛如漫不经心的亲吻。
“你今天始终不肯和我做,就是因为刚刚被他操透喂饱了?”
被拽住长发的青年终于抬眼,直视向了他的先生。
蓝恪的眼廓依然红着,他从刚才被皮带抽打穴口时就被激出了眼泪,此时眼尾的颜色却似乎显得比之前更艳了一分。
相较之下,就衬得他清俊美丽的面容略显苍白。
蓝恪艰涩开口。
“您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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