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痛、啊——!!烫坏、呃呜啊啊啊啊!!!”
被烫中最脆弱部位的青年猛地发出了近乎濒死的惨叫,光裸在外的皮肤瞬间被冷汗浸湿,皙白的体表甚至泛起了隐隐的微弱冷光。
只是蓝恪自己却全然没能察觉到这一点。
他倏然睁圆的双眼已然失焦,视线涣散,极致凄惨。
手持长烟的男人此刻终于撕开了温柔的假面,显露出偏执疯狂的施虐欲念。
他竟还接着之前的那句话,冷漠无情又条理清晰地要和蓝恪讲清楚。
“——我只是想把你的骚屁眼烫烂。”
蓝恪却已然无法听清了。
那可是最脆弱敏感的细嫩穴眼,还刚刚被皮带狠虐肿了,一点摸触都经受不得。
却生生被点燃的烟头烙烫其上,还被夹着长烟的男人肆意碾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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