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完全没有靠背可供支撑的坚硬木椅,其椅面并非平滑流畅,而是由一排一排细密排列的三角硬棱组成。
模样大抵像是古博物馆中陈列的旧式洗衣所用的搓衣板,又更像极了彻头彻尾的刑具。
坚硬而锐利的棱尖狠狠抵硌着红肿的臀肉,也没有放过那同样被抽肿的腿根。
而且在坐下之前,蓝恪的臀瓣还被刻意扒开过。
此时他那凄惨可怜的臀缝被一道道三角棱细细分割,高高肿起的穴缝被狠狠顶扎,尖锐的硬棱已经深深陷入肿肉中,连一排排角棱间的缝隙都被软肉填满了。
更不要说,还有蓝恪那故意被垫在身下的脆弱阴茎。
原本以会阴的高度位置,如果蓝恪将重心压放在臀后,他的腿心还有可能将将逃过硬棱的凌虐。
但怒火连天的先生,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么轻松?
被铎缪提前调整过的欲望就夹拢在蓝恪的双腿之间,不仅肿胀柔嫩的阴囊垫在会阴下方受虐,连被迫反折的茎棍都被压硌住了最敏感娇嫩的龟头。
这场罚坐,对早被抽肿了下体的蓝恪来说,是专程为他量身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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