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如此强烈,可最让蓝恪心慌的却不是身体的冲击,而是主上漫不经心的动作。铎缪并没有开口,连气息都很平静,蓝恪却清楚地意识到了无形的危险与惩戒——在这种时候,他居然分神了。

        “主……”

        蓝恪下意识想要请罪,白皙柔软的耳廓忽然被咬了一下。

        铎缪噙着他的耳尖,齿列磨咬,声线慵懒。

        “看来还是不能太温柔。”

        这句话的意味相当危险,但蓝恪的不安反倒消退了下来。

        他的胸口浅浅地起伏了一下,随后便安静地顺着颈后的力度,单膝向下跪了下来。

        因为面前的对象,尽管蓝恪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衣衫不整还带着吻痕,他的动作却还是像极了军人的宣誓效忠,虔诚地向自己唯一的信仰俯首。

        距离近在咫尺,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敏锐的听力下被放大了更多倍。蓝恪启唇含住了那尚未苏醒的巨物,淡色的唇瓣上还带着刚刚被主上咬出的齿痕。

        尚在蛰伏的硬物已然拥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填入湿润的口腔时,没用多深就撑满了尽力张大的薄唇。粗大的茎头稍稍偏转一些,就能在那冰冷美丽的侧脸上看到明显的突出轮廓,冷洁与淫荡的极致对比,诱惑着掌控者顺理成章地索取更多,动作越发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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