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因为我而被敌人给绑架,那群人很不凑巧也很不长脑的绑错了自己的头头,一群暗企划部的叛徒却不清楚其实我才是他们的领导,反而将我身旁的夜给绑走了。」还记得那时,自己与殷夜瑀的年纪还小,虽然神田若雨在妹妹出生後便开始训练,但毕竟那时还是初学者,在一群老手的围攻下,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

        「暗企划部会有叛徒?」在看过暗企划部里的人对於神田若雨的态度後,王唯便不认为会有叛徒这类人的存在。毕竟在他看来,除了某些人是真的很忠心外,更多部分的人是惧怕她。

        「如果你是顶级的高手,却要听命於一个八、九岁小nV孩的话,你说你会服气吗?」苍白的脸带着笑,神田若雨抬头看向被自己靠着的王唯。她知道他现在的眼里,看到的都是下属们对自己的忠心以及惧怕,但那也都是经过一段时间後得来的,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我以为在暗企划部的人心里都很清楚将来自己的家主会是谁,并不会出现这种不服的心理,毕竟“晴雨”都已经让神田家好几代的继承人经营了。」刚被神田若雨拉来打工时,王唯便听炎说过,暗企划部里每一代的人都是由资历较深的杀手从小养大的,所以从小便很清楚将来或是现在统领自己的家主为何人。

        那些人大多不是打出生便被抛弃接着被暗企划部的老杀手给看上,便是因为家庭缺钱而寻着管道找上暗企划部小小的分部碰碰运气,若是运气好的孩子被看上就可换来一笔不少的钱财。虽然这不是合法的,但却有可能因此救起一个家庭以及那可能不会被养活的一个孩子。

        「已经有一定资历的人当然不会有反叛的心,但新生的年轻人总是有着“无限可能”,虽然最後很无脑的绑错人还被我给解决了。」虽然那时殷家夫妇已经有了没人会去救殷夜瑀心理准备,而神田家的人也秉持着人被挟持,除了自救也没人会去救的心态观望,但到了最後神田若雨还是抓了几位师父去营救。

        「你们不是不救被敌人挟持的人吗?我记得镝木曾经叮嘱过,不论是同伴亦或者自己被挟持,不要尝试去救同伴,同时也不要期待会有人来救,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在这阵子的训练过程中、镝木泷的教导下,王唯不禁身手又进步了许多,连思想准备都学到了。为了不让他拖累了她,镝木可是将大大小小的细节、规矩全都教给了他。

        「是啊……就是因为这烦人的规定,我才叫你不要老是被人绑架,在这里我还可以胡作非为跑去救你,但回到了本家,我的行动就不能这麽自由了。」从王唯口中听见常常被人在自己耳边叨念着的烂规矩,神田若雨不禁感到深深的无奈。

        「看你这脸sE…当时去救夜有了不少困难吧?」见神田若雨一提起当时的情况表情便充斥着不耐,王唯可以想见在当下其宣布要去救回殷夜瑀时,有多少的人出来阻挡。

        「何止困难,我当时年纪还小,在那些“重要人物”的注视下根本是“寸步难行”,幸好身边的老师们都很支持我,虽然我认为他们当时只是想要去亲眼测试我的能力,反正他们在旁边我也出不了什麽事情来。」在各怀鬼胎的几位师父帮忙下,神田若雨不费吹灰之力从那几位过度关切的老人家眼皮子底下给跑出家门,并在半天的时间内救回殷夜瑀。

        虽然殷夜瑀当初被绑架时,只受了点一开始反抗时所受的皮r0U伤,但被那些人挟持那几日的心灵伤害却是远大於皮r0U伤。

        从小的教育让夜无法有被救援的想法,但不过只年长她几个月的夜却也还不想这麽早Si去,当时那样深沉的恐惧令夜直至现在依旧无法忘怀。

        「陷入黑暗的Si亡,那是当时最害怕的。」记得自己抱住殷夜瑀时,神田若雨听见尚还稚nEnG的嗓音一边颤抖,一边在耳边如此说着。那样的事情本该是自己要承受的,但夜却因为与她关系亲密而要遭遇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