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菜事先炒过,很香。孙滢皓用汤匙搅了搅熬得雪白的鱼汤,“哎,你听不懂上海话啊?”
“我妈妈是上海人,哪怕从我出生起就听她讲上海话,也才六年。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快记不得了。”常华森说起听不懂上海话的缘由,风平浪静。
孙滢皓抿着下嘴唇,问:“阿姨,是怎么去世的?”
“车祸,就在我眼前。货车司机酒驾还超载,我想吃街对面一家铺子的生煎,她过马路去帮我买。最后,超载的玻璃瓶子和生煎撒得满大街都是。”
孙滢皓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很不恰当。阿姨端来一小碗虾皮紫菜馄饨,说送给常华森尝尝。
正好,借此转开话题,孙滢皓莞尔:“这下好,把你当外地人了。”
“倒也没错。”常华森笑。
饭后,孙滢皓坚持要自己打车,常华森坚持要开车送他。两人在街边,僵持许久。
“你不累吗?”孙滢皓看着手机界面,显示排在他前面的还有七十位。
“累!大周末的晚上,你在这儿叫车,够你排两小时的,你不累啊?”
“那我坐地铁。”孙滢皓点了取消排队,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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