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凌何那孩子挺不错的,凌晋待他刻薄,他有今日,实属不易。”
说起来,萧姮不由唏嘘,凌何自小失了母亲庇护,父亲又对他多有苛待,他凭着自己的一身本事独自在北镇抚司一路升到现在的位置,足以见得他并非平凡庸俗之人。
徐至明啧了声,“你看着不错,那也得阿莲喜欢,你没看见阿莲躲他跟躲瘟神一样吗?”
萧姮侧过头去,不再说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徐至明忽开口道:“昨日袁阁老请我喝了杯酒,他有意问起了阿莲,我怕他是想为他儿子提亲来了。”
“袁鹤宣?”萧姮回头与自己丈夫对视了一眼,眉头紧锁,“我阿莲怎可嫁与那种纨绔之人?”
徐至明冷笑:“我徐至明的nV儿,他也配?我已经婉言拒绝了,若他还是厚着脸皮来,我也就不客气了。”
听到自己丈夫如此说,萧姮悬着的心才平静下来。
家中对这个小nV儿多有偏Ai,自小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自己也是十分喜Ai这个nV儿,自然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那袁鹤宣是京城里出了名了不好相与,阿莲自小也是与他不对付,怎可结亲,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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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府,徐莲已经找来大夫为阿大看过了,只是今天都第三天了他还是觉着x口痛,她只好拉着他去了叶家,刚好今日长宁不当值,可以请她给阿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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