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们聊了一下近况。他告诉我他的父母根本不愿意接受萱如姊,连谈都不想谈,直接要断送他的经济来源来威胁他们分开。

        殊不知他早有准备,乾净俐落地搬离家中老宅,住到萱如姊的公寓,专心照顾孕妇。

        「你跟着我出来,你的父母难道不会去找萱如姊的麻烦?」平时的萱如姊的确很强悍,但她现在是双身子,哪能有闪失。

        「对,我也害怕这个样子,所以我一早先载她去搭南下的火车。她想去找在南部的大学同学,一起散散心,顺便躲避我那神经病一般的父母。等我们回国,我再把她接回来。」

        「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怕他们钻空档,发生不可补救的意外。」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萱如的。」

        听到他这麽说,多少安心了些。随意瞎谈几句,车已经停在机场底下的停车场,由於不需要托运,我们直接透过机场的电子设备登机,进入海关,顺利出境。

        昨晚过度运动的身T让我走两步都嫌累,碍於在卫景理面前维持形象,我的步伐缓慢却尽力维持正常的神sE。

        「听说澄姊最近会去健身房学TRX,请问那里有没有开设孕妇瑜伽的课程?」人没到登机门,卫景理再度找了话题来聊。

        「我不清楚,如果有需要,下次我帮你问问柜台。」

        孕妇的确适合做瑜伽,萱如姊虽没到高龄产妇的年纪,仍要多运动,助於日後生产。

        「谢谢。」

        「这点小事有什麽好谢的?b起你们坚持要来替我助阵,我做的根本不算什麽。」

        「没有你,我跟萱如不会有这个结果。前天,我们去户政事务所公证了,怕劳烦你们,没有立即说。日後我们举办婚礼,会大设宴席,小孩出生也要认你们当乾爹乾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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