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太大,大致能猜出会发生什麽事情,不过脑回路已Si,只能看着他们跳着活泼欢快的华尔兹,空气飘散着幸福的气味。

        歌曲结束的那刹那,全部的人把手上的鲜花抛在空中。

        我还没消化眼前的事物,交响乐的和弦切入,舞者皆退到一旁,连灯光都调暗,让我的目光往前一望,任白川穿着白sE的西装,坐在高脚椅上,正在拉着小提琴。

        拉什麽音乐我是听不出来了,等我回过神,眼泪已经噗通噗通落下。

        「小澄?」

        发现我在哭,他停下弹奏,落地,把小提琴放在高脚椅。

        「怎麽回事?这样就哭了?」

        拼命摇头,双手遮住眼睛,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的蠢样。他却一步一步走近我,眼底含笑,道:「我就跟他们说不用那麽多桥段,还没上重头戏,你就能哭得跟水库泄洪似的。」

        水库泄洪?有人这样b喻的嘛!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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