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矫情,我越收他的钱,越对不起小澄。
这种愧疚,把我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在此同时我与周思扬,也到了不得不分手的时刻。分手只是一个形式,毕竟他在台湾早就玩开了,那麽多诱惑、那麽多玩乐,怎麽可能为了我守身如玉?
当他想和我za却被我踹下床的时刻开始,我和他已经注定不可能继续。
我没办法把自己交给他,身T的洁癖,让我不得不逃离。而我收到周思扬小三传来的床照简讯时,我没有过多的愤怒和难受,有的是恶心。
恶心他的同时也恶心自己。
回国後,见到他,两人坐在咖啡厅,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李宜光,你没多Ai我,何必要装出一副伤心yu绝的样子?」
「是,我也没多Ai你。」多年来的感情,最终以「我没那麽Ai他」作为告终。
该怎麽说,才能够让他知道,脑海中的悲愤。到底要怎麽表达,用什麽词汇、情绪去传达内心的难受。
难受的不是与他分开,是我的青春宛如一场空,浸在水里,连泡沫都没有。
离开咖啡厅,独自坐在街角。从日yAn高照到夜sE降临,车水马龙的街道,显得我非常狭小。我不是一个好情人,更不是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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