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申请到法国服装设计学院,那是你的梦想,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不应该放弃。我之後也要去美国史丹佛就读经济,两个人光是换算时差讲电话都累,何况是谈恋Ai?」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平光眼镜,对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考量,难得你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
我颤抖了双唇,强迫自己吞下口水。
他把我想要解释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了,我好像说什麽都是多余。
难得我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但这个正确的决定,是要分手,他难道都不难过伤心吗?
这个想法浮现後,我惊觉可笑。
说分手的人是我,到最後反而是怪他怎麽不伤心,真是有个矫情。
「任白川,谢谢你。」千言万语也只能汇集成这句话。
他填满了我所有高中的青春回忆,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也是我第一个告白、追求的对象。
初恋,这个词听起来很美好,讲起来很哀叹。
有人说初恋的结局通常都是不好的,这样才使人挂念。
「我希望你成为服装设计师後,别设计什麽奇怪的服装,因为你的眼光实在很不怎麽样。」面对我的感谢,他倒是很冷漠地嘲讽,顿时把我想哭的情绪都给击溃。
这人!这个直男癌末期的人,竟然敢说我的眼光很不怎麽样?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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