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白川的话让在座的每一位，打了一个寒颤。
「请问有谁可以告诉我，Chloe这个品牌，上一季的销售量是多少？」
不等我们反应，任白川再度提出问题。众人面面相谶，脑袋一片茫然。
「最晚进来的首席，你可以告诉我，销售量多少吗？」
与他的距离虽有三公尺那麽远，可他看我的眼神，是个炙热光束，能瞬间把我轰成黑洞。
「我不知－－」
「你不知道？你难道不好奇，你设计的衣服到底卖了多少件吗？这麽简单的问题，完全不打算去了解？」面带讥讽，任白川拍了拍手，会议室前侧的门瞬间被打开，几个穿着整齐黑sE西装的男子抱着一大叠的衣服，堆叠在会议桌上。
我认得出来，这是我们品牌的衣服。
「这件衣服，上一季，只卖了两百六十七件。」修长的手指从衣服堆里，挑出一件白sE横条薄衫。任白川对着我露出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让我打从心底发寒。「你知道两百六十七件是什麽概念吗？在我们六十八家分店，连带网路商店上，只卖了这玩意两百六十七件。而我们至少生产这件衣服三千件，这是你当初预估给公司的数目，你还记得吗？」
盯着这件衣服，我竟然对当初的建议毫无印象。
「你不记得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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