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大表哥可能是我们这一辈最难骗、最JiNg明的人,他的脑袋很好,直觉又准,我根本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说。

        任白川恐怕是察觉了我的异状,走了过来,顿时我的压力倍增。

        「麻清澄!」

        「哥!」没得到我回应的大表哥怒了,他一怒我就着急,回喊了一声。

        站在我身旁的任白川挑眉,一手拿过我手握着的手机,一手抓住我的手腕。

        「武哥,是我。」

        我急得跳脚,想知道大表哥在说什麽,可是大表哥的声音压得特别低,任白川又一直躲过我的抢夺。

        「我知道。」

        没头没尾地说知道,是在知道个毛线。

        「只是吃个饭,没什麽。今天我是看她心情不好,才陪她的。」

        跳脚到最後,浑身无力,我瞪着眼睛,奢望从任白川的表情上,得知他到底在说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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