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

        「好像是在表哥高一的时候,表哥的生母抛弃了表哥的父亲和表哥。说是忍受不了表哥父亲的掌控yu和过度的Ai意。他父亲任时咸派人找了很久,连私家侦探都请了好几个,连续找了一年半。终於找到人後,不清楚是进行什麽交涉,任时咸没有把人带回家。一个月後,任时咸在家中……在家中上吊自杀了。」

        「上吊自杀?」脑袋好似被铁鎚狠狠打了一下,剩下一片空白。

        高中?高中……什麽时候发生的……我怎麽不知道。

        「任时咸Si的时候,表哥还有半年才成年,任雅是他唯一一个亲人,丈夫过世已久,带着一个nV儿过生活。任雅是我的婶婶,她的丈夫是我的亲叔叔,我跟任白川是姻亲关系。」张矾索X全部讲出来。

        「你婶婶,对任白川好吗?」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出口,可真能发出声的,唯有这句。

        「很好。表哥的父母时常吵架,婶婶怕表哥会受到波及,於是接表哥到她家生活。表哥很疼堂妹小尹,两人像是亲兄妹。任时咸过世後,留下的大量财产皆由表哥继承,似乎是在处理後世时,才发现任时咸在半年前与表哥的生母离婚。後来表哥改口叫任雅母亲,对於生母闭口不谈。」

        我跌坐在沙发上,没了声音。

        「知道这些,对你真的没有好处吧?你从来都不知道表哥有多难受,更不知道他是以什麽样的心情,去喜欢你的。我很讨厌你,你给了表哥活下去的希望,却又把他给丢了,若不是表哥只接受你,我真的非常讨厌你。抱持这样想法的,还有小尹,她对你也有诸多不满。」

        想用「我不知道这些」来辩解,但是……我……为什麽会不知道?怎麽能够不知道!

        如果我细心一点,再关心他一点,是不是就能够发现,他曾经失去了母亲,丧失了父亲。

        「表哥他到美国,成天酗酒,好几次酒JiNg中毒送医院。高中受的伤痕,全数转为病症,他患有忧郁症心理治疗了两年,在疗养院长住,被心魔凌迟着,T重一度瘦到只有四十九公斤。他那麽痛苦,那麽那麽痛苦……心里仍是挂念着你。他深Ai着你,用你会觉得畏惧的执念,Ai你。」

        我会觉得畏惧的执念?说实话,听到这些我的x口好似被一颗大石头给压住,难以喘息。可是我不会害怕,能够被这样一个人深Ai着,我真的很幸福。

        「……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过了一会,平复心情,开口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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