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在乎你,才不愿意告诉你,让你看到他脆弱的样子。再来是任时咸的丧礼举办得很快,消息被掩盖,知道的人不多。你远在日本,平日要照顾家人,自然是无法得知。」
指甲掐入掌心,我不能够接受老师的安慰。疏忽就是疏忽,不用心就是不用心,再多的辩解皆是徒劳。
「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在一起。」
这句话大表哥同样说过……等等,大表哥?
为什麽大表哥没把任时咸过世的消息告诉我?他当时没有去日本,人待在台湾,又是任白川的朋友,没有道理会不知道。
「谢谢老师,我明白。这种缘份得来不易,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努力修成正果。」话问到这里,差不多了。能够对任白川父母有初步认识,根本是意外之喜,我很感激。
「小澄。」
「嗯?」在我准备告别前,许老师yu言又止地看着我。「怎麽了?」
「白川很像他的父亲。」
莫名眨眼,不太懂许老师想要表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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