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第一次?田田敏感地抓住这个词,张元对流程的熟练稳重,贴心的安抚,让她以为他也是身经百战的油腻男人。
田田越发不敢让张元下床,就这样男nV相拥,馨香处处入鼻,张元刚在nV人身T里S过的ji8再次膨胀起来,笔直且坚y地直戳着田田的下T。
“你的那个…棍子戳着我了。”田田一句“棍子”说得张元心神,当柔nEnG的小手攥住粗大的柱身,他的意志力溃不成军。
“小妖JiNg,我可怜你是第一次,怕你弄疼你,你倒好,g引我?”张元闷哼一声,复又将田田压在身下。
腰身一挺,大ji8再次入洞。这一次,张元的持久力惊人,他狠狠地C弄着8g起更多流畅的ysHUi,大掌r0UZI如同吃N的孩子在流连。致密地啪叽冲撞声,咕叽咕叽的ysHUi搅和声,男人愉悦压抑地嘶吼,nV人舒爽兴奋地,种种声音混合成洞房花烛夜的迷乱和靡靡。
“吼~”张元加速冲刺,在田田T内再次灌满n0nGj1N,这一次他没有再挣扎下床。因为两场酣畅淋漓的1加上白天婚事的忙碌应酬,他就是铁人也耗尽了力气,很快便睡着了。
阵阵的鼾声响起,假寐的田田忽然睁开眼,她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悄悄地下床,从单薄的嫁妆包裹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是未凝固的J血,她特意让医院开的药防止天冷血Ye凝固,现在排上了用处。田田看着熟睡的男人,将血撒在双腿间,下身的被单上。
清晨,当张元醒来,看着怀里的小媳妇儿傻乐。昨夜他太疯狂了,该是累着她了。他尽量不出声起来,却发现下半身沾上了血迹,悄悄掀开被子,床单也是血迹斑斑点点。听说nV人第一p0cHu,就是那样。张元咧开嘴无声地笑着,心里也越发心疼,起身出去了。
田田在他离开后,离开睁开双眼,几乎一夜没睡,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可以舒了一口气。
现在社会,已婚妇人Si了丈夫可以二婚改嫁,这已经被普遍接受。可是若是未婚被人破了身,男人嘴上即便不说,心里也会介意,而山里人更是如此,更何况她的这样的身份更不容许她有这样的瑕疵W点。这一关她算是过去了。
张元端着一碗浓浓的J汤回来了,他叫醒真正安心睡着的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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