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冰块,身T一点一滴冰冻起来的感觉是什麽?他不知道,但心一点一滴被冰冻起来的感觉,他很清楚。
他也有病,只不过差别在於,一个是生理上的,一个是心理上的。
遇到她的那一年,她十七岁,推算起来,时间应该是她弟弟病发前後。
「你希望我怎麽做?」
「我需要钱。你能给多少,就给多少。」
他想起,她让自己cH0U空,麻木到无泪的神容。他那时没有探究下去,很多人要钱,本来就不需要有什麽理由,直到——
直到懂了她的理由,某条不知名的神经,微微一cH0U,他从来没有一刻,b那当下更看清自己的肮脏与丑陋。
最初不明白,这是一种什麽样的情绪,只知道,它一直隐隐埋藏在内心深处,偶尔想起,便会x口发紧,一cH0U一颤地疼,鞭笞着还未Si绝的良知。
他後来慢慢懂了,原来这种情绪,叫作罪恶感。
他欠了她。因为亏欠,始终无法真正将她、还有那个错缪的夜晚忘记,自心底移除得乾乾净净。
他以为,只要还清了、不欠了,那道负疚感消失,他就可以释怀与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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