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Y雨天,不怕亮不怕吵不怕有人找。」外头雨声淅沥,屋内天光并不亮,杨逸飞揭下床帐,寝台上便昏暗许多。

        杨青月又把杨逸飞拍下去躺着,杨逸飞才要哼唧抗议,却见阿兄欺上来,抚了抚他的脸颊、便吻他。杨青月的吻从不急躁,总是带着几分Ai怜,他们的第一个吻是在梦里,杨逸飞那时青涩得不知张嘴,被杨青月引导着当如何含吮、当如何缠绵。时至如今杨逸飞什麽都学会了,可是阿兄主动时,他又像当时那般,心跳得飞快、泛红了面颊。杨青月不常主动,轻轻一撩逸飞就什麽都忘了,「哥……」

        「不是头疼吗?你躺着就是。」杨青月的嗓音温得像水,b逸飞要低沉。杨逸飞想过那更是一个掌门人该有的声线,低磁些、温蔼些,听了从心底软到身子骨,什麽话都得从了。杨青月怜他惜他、到杨逸飞这儿就变成孺慕景仰,在外头他是杨掌门、得管好多人,但回到屋子里,他就想阿兄只管他一人。

        杨青月给逸飞按了按头上几个x位,杨逸飞酒量不差所以不常饮醉、可是醉了醒来总要头疼。杨逸飞很受用的眯起眼睛,喃喃着又唤、央着阿兄再给他更多,「哥……」

        「还疼吗?」

        「下边儿胀疼了,也要阿兄r0ur0u……」杨逸飞腆着脸往上顶了顶,阿兄是伏在他身上的,这一顶正好碰到。阿兄居然也y着,明明他还没对阿兄做什麽。杨逸飞坐起身来,让阿兄跨坐在他腿上,替他宽衣解带,「我也r0ur0u阿兄。」

        杨青月也由着他。杨青月不练剑,不似习武之人那样JiNg壮,然而T型修长、玄衣之下的T肤如玉瓷无暇,锁骨深陷、x腹平坦,没因年岁就添了赘r0U。杨逸飞从昨晚就没脱下掌门人的服饰,那层层叠叠又繁复的衣服本就没那麽好脱,衣摆挺长,杨青月嫌碍事便撩上来,「咬着。」杨逸飞认份的咬住,也没细想为什麽阿兄不帮他脱光了乾脆。大概是急着。

        杨青月的指掌算软,除了扣弦的几个位置长着茧,有些粗糙杨逸飞却也喜欢,阿兄一握住他,杨逸飞便sUsU的喘了下。

        「逸飞,你好y呀。」杨青月感叹得十足坦然,不全是有心戏弄。

        杨逸飞还叼着衣摆不说话,只是眼底又赧又急,在阿兄手里JiNg神奕奕的跳了跳。他也m0了m0阿兄,阿兄很容易就Sh漉漉的,几番套弄便滑腻起来。

        杨逸飞靠近了,想一起握着,杨青月便松手让他代劳,两人碰在一起,杨青月Sh糊糊的沾上他。杨逸飞搓了搓阿兄顶端,指尖在铃口处刮了刮,杨青月登时受不住,颤巍巍得低Y出声,他坐在逸飞腿上自b逸飞高些,垂首贴着逸飞脸庞、Sh热的吐息都洒在逸飞耳边。杨逸飞兴奋得都不敢碰自己了,碰了就怕忍不住。

        「逸飞别只是挠……」杨青月给撩得汩汩出水,又sU又麻却不解意,他与逸飞耳鬓厮磨,哄他时嗓音又更磁了些,「你倒是握住呀……」

        杨逸飞万般庆幸叼衣服的是他,否则哪听得阿兄这般说话。他又将两人圈在一起,实实在在的撸动,好似他们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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