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的手不自觉的放上了用油纸制成的门边上、另一只手摀在了心口上,这时候他和审神者只隔了一张纸的距离,他却觉得永远也构不着审神者的心,好像真正的主人还在哪里沉睡着一样。

        「…清光?」

        感觉到了清光声音传来的那边墙壁发出了声响,怕他做出什麽事的审神者心急地站了起来,往原本自己靠坐着的那个位置蹲了下来,想着自己随时能够过去那边的房间阻止清光。

        「…可是那个时候,在大家都还不知所措的时候、为什麽只有你一个人,像是什麽都明白了的、头也不回的冲出去—」清光的声音虽然没有变得多大声,但是让人听得出来,他已经拚了命的在抑制着自己的心情。

        「—过去那边的话—我们不就、怎样拚了命的挥刀也救不了你吗!—」

        唰的一声,原本只是作为墙壁的油纸门被打开了,但是打开门的不是加州清光,是审神者。

        「对不起—」审神者双手搭在门的两侧,正好面对着清光膝盖着地的跪坐着。

        「是我的错,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

        审神者直视着清光的眼睛,用力的低下了头道歉。

        其实可以让清光继续说下去的,因为现在心情激动的清光,大概不管问他什麽,他都会说出来。

        但是,那样的话,不就是在清光的伤口又撒上了盐吗。用同样的事情,让他痛苦两次,这不是身为主人应该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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