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却围着一圈浑身赤裸的丘丘暴徒,混杂着丘丘王。被鬓毛覆盖大部的头部像是猴子般遍是毛发,惟有嘴巴附近被刮得干净,缠腰布被扒下来露出挺起胀得如火棒的阴茎,龟头有日落果大小,涂满了不明所以的腥臭汁液,前端还在淅淅沥沥的滴水,似乎是听着他的叫声冲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争先恐后得扑进他的鼻子,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猎物一般,只是忌惮阿贝少才没敢冲进来。
陌生而不透气的环境,像是隐秘在地下室的性爱观察实验,让空的心缩成一团,紧张的屏住呼吸,身体微微颤抖,胳膊相当识时务得揽上男人的脖子,小脸蹭在对方脖间示好,嘴巴还不肯罢休的试探道:“混蛋……坏家伙……你、你要是让我去做这个实验……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你表现。”
“……”
空心慌得很,只得揽紧他的脖子,试着去夹对方的性器,微微抬高一厘米,再坐进去。阿贝少察觉后竟连帘子都不拉了,径直把人摁回床上,空哪还敢反抗了,两条细伶长腿盘在对方腰间,任由对方色情地揉捏着自己的肉臀,迅速摆动胯部在花穴中狠狠进出,每次进入都插到最里面。
抽出龟头前都用力撞上子宫口,再抽到花穴外面,狠狠肏进去。那肉棒上凹凸不平的青筋每次都在内壁上划出一阵热意,再通过敏感神经传至全身,战栗不已。
空大多数都是被迫性交,最和合奸。让他主动去迎合对方倒是真有些困难,尤其是这个总想折磨自己的阿贝少。比起主动勾引对方,不如乖乖的任由对方淫奸自己,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都只得避无可避的僵直着身体被动受用,敏感点被刺激玩弄着,强烈的快感让少年发出含糊的呻吟。
“哈啊……呜呜……轻、轻一点可以吗……我、我没被操过这里……你温柔一点好不好……呜呜……坏——啊啊啊——我、我想那、那个了……你帮我把堵着的东西弄出来好不好呜——忍、忍不了了……”
“哪个?”
“就是那个……要、要射了……阿、阿贝少……求你了…好难受哈啊……小、小鸡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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