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少从旁边拿过水管接上花洒头,空才冒出头来,就被拽上岸,花洒像是高压水枪一般对着他的身体从头冲到尾,冰冷的水浇在少年身上让他不住的发抖,雪山的寒气越发强烈,这里是靠近地面的地方。

        阿贝少冲完他身上的泡沫和污渍,更是抓着他的腿掰到一侧,整瓣开合的外侧高高肿起,小阴唇经过剧烈摩擦肿得从大阴唇里探出了花瓣,成了厚厚的两片水粉色,大大地撇向两边,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被操得嫩肉肿胀着挤在一起,只能隐隐看见小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贝少却没有爱抚的意思,只是用水管好好冲洗了那朵烂花,肿胀的骚穴被喷头里强劲的水流喷了个正着。在敏感的女阴,红肿的阴唇不堪重负,爽得直抖。

        突袭的刺激让空的尖叫声都破了音,抗拒地推着阿贝少拿喷头的手,扭动身子要挣脱开他的辖制。

        “不弄出来说不定会怀孕哦,啊——旅行者说不定也很喜欢这样吧。大着肚子被操的死去活来?”

        完全没经验的少年被哄骗着安静下来,布满红痕的胳膊不情不愿地垂下来,听从安排摆开自己两条受到刺激不自觉发抖合拢的腿,任由阿贝少用手指撑开洞口,往里灌了许多水,带着力道的水柱密密麻麻地喷射进阴道,冲上那快被打成细沫的精液,敏感脆弱的阴蒂也被拽出来好生冲刷了一遍。

        阿贝少关掉水,垂眸看向少年鼓起的小腹,手指覆盖上那处画着圈地揉弄,突然用力向下一按。腹内的水流被挤压得喷了出去,射出一小束的水柱,混着白灼的液体。被阿贝少哄着冲了两次下身,才放过他。

        “阿嚏——”

        空被折磨的疲倦不堪,如同破布娃娃。像是驯服宠物的阿贝少扯着少年头发随意冲了冲,见人软趴趴的抖着身子,好似是弱小乖顺的小动物,犹豫很久,才蹲下揽着腰把可怜的小猫抱起来,去了另一个干净的房间,勉强从衣柜里拿了条毛巾给他擦了擦头发和身子,缩在床边的空一声不吭的蛄蛹到里侧,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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