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精液烫的抽搐了下,舌头吐出半截,口水顺着嘴角划过脖颈,整个人像垂死一样保持着被灌精的姿势,时不时剧烈的哆嗦几下。
钟离淡定无视,他被空勾得起了性,身上泛起龙鳞,连带着性器都龙化了,两根铁棍似的鸡巴又粗又硬,沉甸甸的挂在胯间,待迪卢克做完才和他们交换位置,把软趴趴的空背对着抱在怀里,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少年被掐着腰,硬翘的大屌正对着肛口微开的后穴,轻轻下放戳进一个龟头,又握着细腰前挪去寻方才被津水舔湿的龟冠,两根鸡巴全然对准后松开掌心。
“呜…嗯啊啊啊啊!坏、坏家伙——不可以这样玩呜呜——太大了!不、不行……真的会坏掉的……呜呜……”被痛意惊醒的空颤巍巍的用手抵着男人的大腿,勉强撑着却还是逐渐下滑,小脸哭的稀里哗啦的。
钟离的人性终归没能战胜龙性,摁着空的腰向上猛挺,捅进潮吹未歇的女穴一插到底,硬生生插破宫口操穿宫颈,顶入喷洒阴精的小子宫。后穴被猛烈吸裹,穴壁上被操到肿起的G点鼓包被摩擦得似要起了火,潮涌般的烈欲快感瞬间将空吞没。
第二次被内射的子宫震颤着,敏感的内壁被过量的精液撑得延展变薄,极为脆弱又被极具挑战的两根大鸡巴贯穿,小腹涨得更鼓,好像真怀了身孕一样。
连带着温迪都多看了几眼,仿佛看见了空怀上孩子的模样,还是怀胎被强暴的香艳景色。
“啊……”
空挺不住上身直向后仰,钟离从后侧方将他搂进自己怀里,惊呼声都如此轻微,空是真的没有丝毫气力了。
少年喷精的小鸡巴弹跳着射了最后两股白浊,尽数喷在了温迪脚下,惹得温迪也没能忍住,凑近到空脸边低头深吻,温迪的手却顺着摸上少年敞开的腿心和鼓起的小腹上,缓解了空短暂的痛意后,迎来的快感更是无法言喻的。
“哼嗯……”
钟离性急地抱着少年的身子飞速抽插操干,这个体位正好可以让他梆硬的性器充分贯穿,碾磨擦过穴内由浅至深所有的敏感肉褶和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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