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良心!”

        “我早上才碰你。”

        “可……你怎么能下药……呃……不要后面……好累……”

        “好。”

        绫人重新把他压在身下,先是抬起他的两条腿抗在肩上,腿肉紧贴在腹肌上,大手掐着臀肉轻轻一扯,肉刃重新破进穴道,粗长的阳具像药杵一样一下下捣干压榨着嫩穴里的淫汁,硕大的龟头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地撞击嫩软的穴肉,占领阵地一般地将穴里每一寸嫩肉都操了个遍。

        “啊……好深……啊……轻一点……太、太快了……”

        绫人似乎心情不太好,完全没有遵循节奏直入直出,而是打乱规律加快速度,时深时浅左突右进,不停地变换角度戳挑。看似愣头青一样鲁莽快速无规律地操干,却又次次打在他敏感多汁的地方,恰到好处地拓开了紧窄难行的腔道。

        绫人顶撞的动作几乎失了理智,全凭着兽性的本能在操干,粗硬的茎身把肉道捅的几乎失了弹性,两人都沉浸在这美好的性爱里,房间里只有少年的吟叫和肉体拍打声,而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响起了开门声,随后托马的声音响起:“家主大人,我回来了。”

        绫人怀里的空吓的身体一僵,穴道也反射性的一夹,夹的绫人闷哼一声,听到托马逼近的脚步声,少年小脸一白,脚掌踩着绫人的肩膀轻轻一踢,他的动作太大,药效不知什么时候逐渐失效,性器从体内上拔了出来,肛口恋恋不舍的含吸了一下龟头,发出“啵”的一声响。

        空连忙捂住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绫人的性器还在高高翘着,柱身油光水亮,沾满了少年泄出来的淫水,少年不敢看绫人的眼睛,下意识想逃,翻过身试图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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