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满肚子的精液就是他的粮食和他的春药,支撑着他的体力与他的精神。

        饿了渴了就吃精液,根本没有上厕所这个选项,大多时候都是被操尿,整整7天,少年的小穴都没有离开过男人的大鸡巴。

        兽欲狂躁的男人们开始三人一组轮流奸淫操干空,他身上的三张小嘴儿无时无刻不捅着一根粗硕的男根,腿心的双穴长时间撑开到极限,内里弹软的嫩肉,在数根性器不懈的努力捅插下,终于瘫软得失去了全部招架之力,任由一根接一根的大鸡巴肆意践踏玷污。

        空才进入了一个长时间的昏眠,再此醒来时。身体完好如初,可是那沉重的回忆让他难以忘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了,两条腿像是刚长出来一般,勉强碰到地面,空颤颤巍巍的扶着自己要断了的腰下了床,还是惊醒了身边的男人们。

        “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身体还好吗?”

        “想好了?”

        “选谁。”

        空缩在角落,警惕得看向他们几个裸男,下意识扯了间衣服勉强遮住身子,声音带着委屈和沙哑:“你们这群禽兽……给我出去,我、我暂时不想看见你们……”

        出人意料的谁也没有动静,他们似乎期待空给出一个答复。

        “呜……你们、你们这群坏家伙……让我一个人呆一会总行吧……我、我又不会跑……你们这样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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