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并未刻意寻找他的前列腺顶干,可空却觉得自己这一腔软肉,被肉棒操得好像遍布了骚点,随意用力一撞便爽得颤抖收缩,肠液汩汩,生生变成了淫穴。

        快感一点点蔓延全身,如电击般瞬间被剥夺了意识,整个人溺进了情欲的海洋里。

        先前青涩懵懂的少年,在这无休止的情爱中变得娴熟而娇嫩,浪荡而淫靡。

        温迪抱住少年摁在怀里,脱下衣服摁住空的手束在身后,以免过激下抓伤了自己,取下他耳边的略显淫靡的塞西莉娅花顺着腰身塞进空松弛的长辫里,浸染了精液的花苞,枝脉吮吸着逐渐盛放娇艳。

        这个处理的确需要由他来做。

        如果任由空的欲望弥漫开来,那么的确会有被很大的后遗症风险。连他都会忍不住动摇的人,要是落到其他人手里,或许会被同化,抱在一起做个几天几夜才罢休。

        倘若真在过程中做上个几天几夜,那后遗症的病发也可想而知。去往须弥的道路,兴许也会行的格外困难。

        温迪借着风挑起那根遗落在角落的狐狸尾巴,根端连着一根不大不小的柔软硅胶,原先粗鄙不堪的形状被温迪施法后变得漂亮娇小,轻松塞进了空张合的洞穴里,带着柔软角刺按摩着穴道,暂时缓解了空的欲望。

        “呜……这是什么?”

        不再持续性地接受性刺激的空反倒清醒了些,只是回过神来难免会觉得难堪。纵使记忆雾蒙蒙的,可那些欲求不满的骚话却久久回荡在耳边。

        “呃——还记得我是怎么交还的天空之琴嘛,和那差不多,是稻妻特产的小玩具。”

        温迪尴尬的挠挠头,对上空的眸子,心虚地岔开话题,“虽然咒术破了,可是你的后遗症看起来有些难以自控。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未来的12个小时你需要静养,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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