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撑起身子走去门口,两条腿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软的好像立马就要倒下,后穴还在不断得绞着那根东西往里去,每走一步便深一些。完全戳在少年的敏感处,少年暗自使劲往外排,终归只派出些淫水,顺着腿流了下来,被被子遮了起来。
空走路的姿态很怪,只是走过去便有些头晕,他调整了呼吸倚靠在门柱旁,勉强支撑起身子。推开门,来者穿着华丽端庄,看着像是商人,举手投足间带着戾气。身边还跟着一位面具仆使,腰间别着一柄短刀,少年隐隐觉得眼熟。
商人上下打量了眼空,还没来得及说话,仆使便凑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商人厌恶之余,带着些许不情愿的尊重,好似他的身份还算尊贵:“敢问小姐,钟离先生在哪?”
少年不知道如何应答,蹙眉思量着,面具遮挡下倒也看不出什么异常,他也不愿暴露真实身份,索性捏着嗓子柔声道:“钟离先生…他昨个就不在这了……先生不妨去别处找找……”
空本就是少年,还没完全变声,本就中性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又哑又小,加上那怯懦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和女声的差不多,男人上下扫视了少年一番,嘲弄道:“那小姐的意思,在钟离先生的房间内,可是有别人和你寻欢作乐?”
少年蹙眉,他确实不知道这是何处。莫非是往生堂,他的确没进过钟离的房间,可这装潢看起来并不像那种地方。
“姑娘是岩上茶室的小姐吧,不如由您来品品理。在璃月这个契约为道的地方,钟离先生与我们约定的时间已逾半个时辰。如今,我们亲自有请钟离先生,却避而不见,是何用意。倘若瞧不上又为何应约,岂是诚心侮辱?又或许留下了什么东西介意抵罪?”
什么岩上茶室,就是璃月那个要钱很多、保镖很拽、接待很屑的那个茶室?
少年不知如何回应,只见身后人迅速钻进屋子开始翻找。少年顿时被吸引去目光,看见男人从床底取出尘歌壶,心中一紧。只见两人琢磨半秒都没有破解,不由安心下来,笑道:“先生夺我安置于床底的钱罐可为何意?你寻钟离先生,与我何干?何必于我这般柔弱无力的小女子过不去呢。”
“姑娘这话怎讲,谁不知你们岩上茶室的姑娘,个个技艺非凡。况且能被钟离先生钦点的小姐,想必奇珍异宝多得数不尽,何必在意这个平平无奇的罐子,只是为钟离先生垫付些赔偿而已,一个不入门的钱罐,想必小姐并不会斤斤计较吧。”
“先生不必和我兜圈子,直言便可。”
“爽快,那便请小姐代钟离先生出席吧。事成之后,吾必将这东西物归原主,还望小姐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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