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达达利亚在战场上,向来是有什么用什么,那种战斗本能让他差点顺其自然得咬断。

        可咬上少年白皙的后颈时,还是留了力气,含在嘴里细细滑滑的肌肤,像天鹅一样看起来即漂亮又脆弱,因为折腾冒出些点点汗珠的白颈,连细汗都带着香味。男人咬的少年呜咽一声,也只是轻轻磨砂着嫩肉,像只大狗一样舔舐着自己的猎物。也算是把人安抚下来了,却还是瘪着嘴不愿被公子亲近。

        “你……不要靠近……我……”少年被舔得酥酥麻麻的,抗拒着试图推开他。与此同时,达达利亚伸手摸向少年胯间软物,粗砺的指腹抚慰着他细嫩的柱身,细细摩擦着龟头,指甲轻轻剐蹭起马眼,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意外的敏感。被浅摸了几下便仰起头贴在男人手上。

        少年觉得公子的态度好像变了些,举止说不上粗鲁,却莫名带着很强的攻击性。

        “空。”

        公子声音低沉又蛊惑,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尽数抵在他耳边。少年觉得痒,没等他侧开脸,便被亲咬上耳垂,湿软的口腔整个包含住对方的软肉,舌头舔舐间抚慰着小小的耳洞,温凉的津水泡着那处降温,剐舔时灌入晶莹的唾液,卷着舌头挑逗抚慰,变着法子蛊惑刺激。

        耳朵对少年而言并不是一级敏感点,可是身下的敏感性器正被抚慰着。身体隐隐发烫,被达达利亚抱住舒服的很,被舔过的脖颈被风吹起凉凉的。耳边传过津水冲撞耳洞的声音,喉咙的吞咽声,夹杂着稍急促的粗喘,好似在猥亵他的耳洞。少年不可控制的想起来那种场景,随之分泌出唾液,被少年小声咽下。

        先前的公子,误以为少年是博士的新型拟态智能改造人充气娃娃,因为在试验期,数量少外加人工智能的核心难以控制,被优先投放于执行官们使用,从投送时间上大致吻合,外加上样貌上和旅行者相差无二。

        从认识空以来,他从不会换下那身旅者服饰、露出柔弱又饥渴的模样,以及那个总是形影不离的飞行宠物。强烈的反差感,让达达利亚产生误会,以至于举手抬足间都带着至冬国的匪气。直到他看见少年的性器才反应过来,充气娃娃是不会硬的,准确来说——不会长这玩意。

        若不是对方丢下的貂皮斗篷中还藏着少年那独一无二的耳坠。他或许还会再试探些许,旅者太香了,任务渐渐被公子冲昏头脑的欲望搁置了,他实在是想不到他心中的白月光会以这样的姿态在他身边出现,像做梦一样。

        “哈……我……我很危险的……”少年弯弯细眉微蹙,嘴巴细细喘着气,两条腿不自觉着摩擦夹紧,膝盖抵着彼此轻轻蹭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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