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灰太狼难以置信。
喜羊羊顶着灰太狼皮笑肉不笑的压力,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重复、补充:“凭你喜欢我,凭我想要肏你!”
灰太狼觉得自己简直被喜羊羊的逻辑给强了,不对,他特喵的就是被喜羊羊强了——虽然,准确的来说也算不上强,毕竟是他先提出来的要不要试试,只是他没有想到喜羊羊是一匹头狼。
“叔,反正都这样了,你就答应我吧,让我做。”喜羊羊耍起无赖,天知道尝到甜头的性器被高热湿软的紧致甬道包裹着一动不动有多辛苦,更别说他还深受发情期的摧残。
灰太狼同样也不好受,喜羊羊的那玩意存在感过于明显,灰太狼想忽略都难,下身后穴传来的痒意与酥麻愈发清晰,灰太狼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腰,穴道不自觉地绞紧蠕动,酸胀得无法言喻。
反正标都标了,肏都肏了,怎么样也不会更糟了,灰太狼强行忽略心理的不适,双腿似蛇缠上喜羊羊精瘦的腰,用膝盖顶了顶对方:“继续。”
“叔,你答应了?”喜羊羊心生欢喜,得到了允许,手便试探性地贴上灰太狼的臀瓣,性器重重地肏了一下。
“嗯……”灰太狼闷哼了一声,声线因快感而颤抖,“对,肏你的。”
莫名的情愫像五颜六色的礼花一样在喜羊羊脑海中炸开,喜羊羊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童话的、幸福的神采,他揉捏开灰太狼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因性器的抽插而变得泥泞的口子。喜羊羊不甚熟练地扭着腰,将性器自那处缓缓抽出,翻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只余前端,接着又重且深地狠狠嵌入,过多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溅出,如此反复。
灰太狼的身体内部湿软高热,肠壁层峦叠嶂,一环扣一环,诚实地咬着喜羊羊的性器,不住收缩放松。喜羊羊找着能让灰太狼腰眼酥麻的地方,窄小红肿的穴口在频繁的肏弄下已经变得极其富有弹性,他并不怕弄伤对方。
灰太狼的一条腿不受力,自喜羊羊腰际滑落,刚落到床上便被喜羊羊身后探出的尾巴缠住膝盖提起,压至腰侧,这个姿势让灰太狼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让喜羊羊能够肆无忌惮地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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