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的表情依然透着冷淡,此时此刻的喜羊羊却没了先前的慌乱与不安,时过境迁,他反倒觉得灰太狼这副模样勾人得很,像极了五彩斑斓的毒蛇,撩到了他心底最痒的地方。
想剥去他这层冷淡的面具,想把他活生生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予取予求,想看他因熟悉的甜美的情欲露出沉醉的神色,想,很想,满心都是蓄势待发、无处安放侵入的欲念,要猎取、要占有、要感受,喜羊羊想要得快要疯了。
但理智凌驾于冲动之上,喜羊羊只是眷恋地妄想着。
灰太狼如法炮制地继续碾着喜羊羊的性器,不可置否地哼了一声,充满恶意地用一个刁滑的刺激逼得喜羊羊射了。那东西轻轻跳动着喷溅出一股粘稠浊白的精液,顺势弄脏了灰太狼的小腿和足背,触感黏腻,将落不落,缓缓淌着。
名为理智的人偶,束缚线一根根绷紧断裂,只能自高台上坠落,“砰”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溅起的碎片像弹珠一样“哒哒哒”散落一地。
喜羊羊攥住灰太狼的脚踝,上一瞬还在云端游刃有余的灰太狼冷不丁被喜羊羊拽入尘间,喜羊羊侧过脸,红润的唇分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在灰太狼踝侧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周围冒出点血珠。
“操!”灰太狼疼极,下意识挣扎,试图用力把腿往回抽,喜羊羊早有准备,他听着灰太狼操空气,五指紧扣住灰太狼的脚踝,一瞬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灰太狼的腿牢牢桎梏住。
灰太狼拧眉警告:“松手。”
喜羊羊不为所动,他伸出舌,舔掉灰太狼脚踝上的血珠,唾液残留在表面,舒缓了疼痛。
“叔,需要我舔干净吗?”喜羊羊问,声音里满是小动物般的亲昵,又有些期待,仿佛在说一件什么稀松平常的事儿。
灰太狼像是被烫到一般,拿烟的手抖了抖,烟灰自他指间飘落,另一只自由的脚抵在喜羊羊肩上,他难以置信喝道:“喜羊羊,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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