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后来有人尝过吗?”卢修斯的声音有些低哑,明显也是动了情,但他依旧冷静的询问着你,见你不做回答,于是说道:“看来……我们的野玫瑰,被别人采摘过了。”

        灰色的眸子里露出了森然的冷意,你知道卢修斯是动怒了,急忙说道:“是……是西弗勒斯!走之前……是跟西弗勒斯……做过。”

        他眯了眯眼,像极了曾经所在院校的院系代表动物:“他,知道你要走?”

        “不、不知道。”你嗫嚅道。

        “哈!”卢修斯挑眉,有些幸灾乐祸,相比较另一个男人,他突然觉得自己还不算是最惨的。

        不过这种快乐不过是愤怒翻滚岩浆中的一瓢清水——聊胜于无,他操纵蛇头杖,将你的衣襟拉扯至大开,露出了不着一缕的胴体。

        屋内的灯光还开着,透过店门口的橱窗还能隐约看到对角巷的街道,你推攘着卢修斯,祈求他停下来。

        “别在这里……卢修斯,求你了,外面、外面会看到的,里屋里……有床。”

        回应你的是胸口的朱红被银制蛇头杖狠狠碾压,张开嘴的蛇头露出尖牙,而那尖牙,正徘徊在你的乳尖处。

        冰凉、还有些刺痛,危险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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