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劈开的痛楚让叶严整个人都在颤抖,叶玉昭轻吻了一下叶严的腿侧,残忍地道:
“痛吗哥哥?忍一忍,痛是你应得的。”
叶严的穴实在太紧了,箍得叶玉昭的鸡巴也痛得不行,可是这样才好,再痛一点吧,你与我都该是。
叶玉昭像发疯一样往里顶,叶严痛得脸色惨白,脖子青筋凸起,已经说不出话来。
穴内开始变得湿滑,叶玉昭低头一看,叶严的穴已经撕裂了,温热的血液顺着穴口流出,氤成荼蘼的红。
叶玉昭的脸上是疯狂而灰败的欲望,他紧紧箍着叶严的腰,借着血液的润滑沉默地将半截性器捅了进去。
“啊!!!”叶严猝不及防,睁大眼睛大叫一声,整个人都在哆嗦。
太痛了,被利刃贯穿的剧烈痛楚混合着可怖的羞耻让叶严整个脑袋都发白,他已经没有办法思考,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是一场不堪的噩梦,而叶玉昭冷漠的污言秽语又强迫他醒来。
“哥哥,你看到了吗,我在操你。”叶玉昭咬了咬牙道。说罢,他把叶严大张的腿架到身上,掐着叶严的细窄的腰,将没入叶严花穴里的性器整根插进。
“......!”叶玉昭的性器又粗又长,整根捅进的时候叶严恍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位,小腹甚至被插得凸起了微微的弧度。
“哥哥,你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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