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给你们俩收拾过了,凑合着住吧,”林云深引着两人进门,“家里只有我妈住着,我和我爹平时都不在,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还有条看门狗。”
他还说了别的什么,但花月娇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林云深推开的卧室x1引了。
房间很宽敞,床榻上盖着一层浅sE的花布,窗户大开,午后的yAn光猛烈地涌进来,落在窗台cHa着狗尾巴草的玻璃瓶上,又沿着实木桌面流淌下来。
她在心里惊讶一声,x口好像揣进了一只小兔子。
“这是给我们住的地方?”花月娇轻轻地开口。
林云深看似还在不停地介绍着村里的情况,但思绪却一直拴在花月娇身上,她似乎一进门就呆住了,好奇又胆小地四处打量着。
林云深有意递过去的话题,都被下意识忽略,好不容易等到花月娇开口,他极快回答。
“对的,你和秦同志就住这里。”林云深走到窗边,拉开椅子,“你们可以开始整理行李了,晚点村长会和你们交代些别的事情。”
“对了,”林云深不好再久留,准备离开,关上房门的前一秒,突然想起来什么,他顿住脚步,“忘记和你们自我介绍了,我叫林云深。”
秦月乔俯身铺着床单,闷声:“秦月乔。”
刚把提包放在桌面的花月娇看着林云深朝她摊开的手掌,一时间又些纠结,最终,她还是伸手握了上去:“我叫花月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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