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用一扇门被打开的感觉来类比射出来,那平时做呢,就像用手伸进门缝里把门掰开,但是从后面的话,就像从门里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

        “这么爽的话,”我低下头啃了几口他的胸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乳头,他被舔的哆嗦了几下,“那咱们再来一次,这次戴着锁来。”

        “啊,啊……啊,不行了,拔出去,不要,哈……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李复脸贴着床,身下垫着枕头,性器上套着一个小黑锁,屁股高高撅起。我一只手把他被锁的小小的性器放在手里摩挲,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猛戳他的后穴。戴着锁被我指奸挺折磨的,腺体受刺激,性器想要硬起来,奈何只能被锁勒成一团,可这样的折磨似乎放大了他的快感,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叫的有多放浪。

        有贞操锁的束缚,李复当然射不出来,严格意义上说他甚至都没有硬起来,可是刺激腺体的快感是会积累的。

        “解开,青儿,求你了,”李复说,这个角度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了他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解开我,好难受,我想射,可是射不出来,憋着好难受。”

        我怎么可能听他的,只是继续哄着他,“复哥乖,复哥你可以的,你看,这样不就很棒嘛,要坚持下来哦,好,做的很棒,老公加油你是最棒的。”

        按了好一会儿,突然感觉另一只手热乎乎黏糊糊的,原来是李复被我操的流精了。

        白色的粘液随着我两根手指在后方的戳刺一下一下地从锁前端溢了出来,又随着他腰部的晃动一滴一滴地滴到床上和我的手上。

        “复哥你看,流出来了哎。”直到被锁着的小李复再也吐不出东西,我把手伸到他面前,给他看手心里汇聚的一汪精液,“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要乖乖吃下去才行呦。”

        李复坐起了身子,低下头乖顺舔舐着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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