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的十分诡异,又扶起他的后脑勺,给他戴好口枷和眼罩。眼罩直接套上去就行,口枷则是塞进嘴巴里的一个小球,系在脑后固定。这两样东西还是我受上次触手的启发买的。

        “没事的复哥,放轻松,”我在他脸上亲了几口,“难不成我还能谋害亲夫吗?”

        我握住他的性器开始套弄,撸到他彻底硬了以后我松开了手。这时候湿润的丝袜派上了用场,我的左右手抓着丝袜两头,微微用力扯到绷紧,把绷紧的部分套上他的龟头,两只手一上一下交替着用力摩擦起来。

        李复剧烈地抖了起来。润湿的丝袜兼具丝线的粗粝和润滑液的光滑,一下一下地磨在他器官最敏感的部位。他似乎努力想直起身子夹住双腿,但被铐的动弹不得,他紧绷到脚趾蜷缩,大腿和腹部的肌肉用力紧绷出好看的线条,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急切的“呜呜呜呜呜呜”,说不清是抗拒成这样还是爽成这样,如果没有口枷,不知道他现在叫的会有多放浪。

        我磨了十几下松开了手,李复放松了下来瘫在了床上重重地喘气,口水从嘴角一条线直接流到胸膛,胸前一片水渍。

        不过他没休息多久,我又使坏磨了上去,他“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绷紧腰腹徒劳地受这折磨。李复绷紧身体,身上有形状却不臃肿的肌肉线条越发清晰了起来,我用一只手拿着丝袜磨他,另一只手摸上他光滑的腹肌,又捏了捏他的大腿内侧。好喜欢这幅身体啊,我想,哪怕已经看过这么多遍,还是和第一次看的时候一样喜欢。

        磨了十几下再松开,反复了这么三四次,从他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把我的丝袜浸的更湿了。把李复搞得气喘吁吁。最后一次我干脆直接三根手指捅进他屁股里按压前列腺,心想这次得给他玩到射出来才行,李复身子扭来扭去,抖的跟筛子一样,叫的也更加可怜了,看着跟触电了一样。

        就这么玩了两分钟,我又一次两只手同时发力的时候,李复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泣音,然后——

        确实有什么东西从他一抖一抖的性器里喷出来了,不过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某种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正随着他抖动的性器一小股一小股喷到他的身上和我的丝袜上。

        李复居然……直接被我玩尿了。

        我愣住了,李复也愣住了,我们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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