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流岚嘘一口气,紫松和绛檀进来福礼:“主子。”

        “去吧臧嬷嬷叫来。”床帐子被放下,甄流岚在里面正拿了厚丝绸方巾松松裹住胸部,拽住两端用力一点点的往里推挤,方巾很快浸湿,幽幽甜甜的奶香溢出帐子。

        甄流岚觉得胸口两团硬热肿胀舒缓了许多,只是挤出奶的时候有些用力,掀开方巾的时候丰盈饱满的雪峦留了十个紫红指印,疼的他倒吸凉气:“嘶……”

        从十二岁开始自己处理,已十一年过去了,二十三岁却开始害臊娇嫩不经事了。

        自嘲的笑笑,外头传来开门声。

        “你们下去,主子,嬷嬷来了。”

        两个侍奴告退,臧嬷嬷掀开帘子拿着一沓胸衣进来:“主子,皇上特意让人准备的,您别穿那件束胸了,您还病着,那般勒着对身子恢复不好。”

        甄流岚素白的手指捏了一下那兰蝶纹绿水缎合欢襟兜,不与时兴闺阁花样相同,而是很雅致内秀的样式,只觉触手即化,脸热:“女子的小衣,如何穿得?穿原来的束胸即可。”

        臧姆姆无奈只得帮甄流岚穿原来的束胸裹布,但看甄流岚被勒的深吸气痛苦皱眉,果断的解开:“不成,主子,听嬷嬷一次,不要这样伤自个儿,皇上心疼,嬷嬷也心疼啊!”

        甄流岚抬眸看了一眼臧嬷嬷,他自幼丧母,奶娘臧嬷嬷把他一手带大,虽是奴婢但对她还是亲昵尊重的,默许她为自己穿上了。

        大小合体舒服,包裹着两团穿着宽松的衣裳也不会颤动不稳重,高耸隆起的弧度也因为宽松的袍子看上去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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