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流岚眼珠流转,什么都没说,手势更温柔了。

        赵平佑心里有点闷闷的:“薛桂芳救了皇后,立下大功,朕得此良臣忠才深感欣慰,传朕口谕,朕要重重犒赏他,既然是薛舍人家的后裔,朕就复他侯爵位。崔随安。”

        “是,奴才这就去办。”崔随安打了个千儿,带着小太监快步去另一间房传旨了。

        “皇后,你照顾一双儿女辛苦,又有文渊阁的事情在身,怎么随便跑了来?”赵平佑暗语问甄流岚。

        他现在怀疑,两个孩子被恶人给掠去了。

        “别担心,夫君,我已经悄悄把枝儿和珵儿送到安全的地方了,任谁也找不到他们。”甄流岚附耳悄声告诉赵平佑。

        赵平佑提着的心这才安宁,刚喝下水,又感觉口渴的喉咙火烧火燎,心里边堵得厉害,伤口更是火辣辣的疼,疼的冷汗热汗直流。他硬是一声不吭,生生忍下了。

        他的娇男后,看着都要哭了似的心疼自己的神态,若是知道自己疼,得心急出了病。

        绛檀提着一甜白釉瓷壶的泉水泡好的清热去淤茶,甄流岚着急的结过来,为赵平佑斟满一碗又一碗,看赵平佑喝的急,眼圈的泪满登登的都快含不住了:“夫君,慢些。”

        先前已经喝了三碗,男人又渴了,定然是急火攻心,怕是会对身子有大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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