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安渐渐的欲火焚身起来,自发把鸡巴吃得更深入,含住肉棒深喉。

        傅川被这无穷的紧致箍得头皮发麻,马眼爽得直抖,冷淡的面部表情差点假装不下,借着咳嗽声克制住即将溢出口中的低吟。

        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台上讲解的新人也惶恐地停下,抱着手呆呆的站着,以为是说错什么了。

        “没事……天气干燥,喉咙有点痛,继续。”

        众人注意力转移,傅川低着头,想跟妻子说慢一点,结果却看到胯下的小人,一副被肉棒噎得翻白眼的模样,双颊把鸡巴都吸得凹进去了,手上的动作却还不停地揉捏两个囊袋,既贪心,又贪吃。

        傅川忍不住伸手,按在妻子的头上,内心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施虐欲望。

        龟头被湿热的口腔裹挟着,在祝平安失神的目光中,拉扯他的头发,把他往鸡巴上按压。

        祝平安喉咙这次真的被戳痛了,傅川此时没有看他,而是目视前方,绷紧下颌,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松开,鸡巴还往他的口腔继续挺入。

        他的脸都埋进浓黑的阴毛中,杂乱的阴毛扎着柔嫩的脸,浓郁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间。

        好爽!从主动出击到被掌控的转换,心理上也颠倒过来了。

        祝平安崇拜着迷地用残存的理智继续舔舐,丈夫这才下身一抖,把浓稠的精液都射进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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