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的雪素来清冷皎洁,月夜寒风更是令人神思清明。
修道之地不染尘埃,三清至圣在上,凡尘俗念都应在此褪去——
却有两个离经叛道的人,颠倒日月,放任沉沦。
李忘生伏在谢云流身上,微张的唇间与那人连着银丝,月光从他垂散的发隙间透过,依稀可见鼻尖悬挂的水滴。
“还要么?”
谢云流笑意懒散,眸子却很亮,他握着那把窄腰,拇指在紧致的腰腹间来回摩挲。
有下不小心吞得深了些,李忘生猛地闭上眼睛,喉间惊喘压抑不住,从唇齿间隙溢了出来。
支撑身体的手肘酸软到难以直起,李忘生咬着牙,给了他一个字:
“要!”
经年不化的雪,一旦化开,竟然是这般执着热烈。
谢云流听着他颤抖的喘息,恍惚间感觉自己从未认清过李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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