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从修长的脖颈缱绻而下,滑入前襟时,李忘生就是再愚钝,也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不可!”

        李忘生尽了全身力后躲,可床榻就这么大,他能躲去哪儿?

        直至后背猛地撞上墙面,李忘生才后知后觉,他把自己逃进了绝路。

        “师兄……”李忘生唇都在发抖,“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谢云流褪去鞋,上了塌,缓缓向他逼近。

        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兀鲜明,让李忘生心里一惊。他看不见,只能四处惶然地寻着,身子不住后缩,“……修道之人不可放纵,何况你我本是同门师兄弟——!”

        他的话音被清脆的裂帛声打断,戛然而止。

        “你还知道你我是同门,师、兄、弟,”谢云流一字一句咬得狠绝:“拜你所赐,我道行已断,就是纵了又如何?”

        “不……”李忘生胸膛急剧起伏,忽然疯了一样,转身便想往外逃,却被抓住脚踝,一把从床角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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