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捏着崔诀的颊肉,细细端详,回想他在几年前前往藏剑山庄铸造武器时隐隐约约见过一次崔诀,在暖和的阳光下晒着太阳睡得正香,魏宇只记下了和崔诀相似的侧脸和俊美的藏剑将他从躺椅上抱起时隆起的小腹,两人为国效力,见面的时间本就少,魏宇珍惜这段感情,不想多想,也就从来没有问,倒是一直惦记着崔诀的身体是否可以给他生下个孩子,只是如今,那张睡颜和现在的昏迷的崔诀完美重叠,连山根处的一点小痣都一模一样,他不信有人会长的一模一样。

        他把崔诀从脏污的凳子上推下来,任他跌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伸手掐上他人中,把有些疲软的性器插入,在愤怒下成了鞭挞敏感身体的刑具,崔诀是猛然惊醒的,睁眼就看到魏宇阴沉的脸,吓的楞是一个字没敢说。

        “三年前,我在藏剑山庄见过你。”魏宇明显的感觉到身下人身体紧绷,连那口软烂的穴都缩紧,夹的他生疼,魏宇见崔诀这副模样,心里已有个答案,只是他更气崔诀现在这副理亏却硬着不肯解释的模样,剥开凌雪复杂的制服,抚摸崔诀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心中不断猜测,这些真的是单纯的伤口吗?

        魏宇捏着穿过孔的乳尖,这是早有的痕迹,理由大约是任务时不经意间见识到的,觉得他会喜欢,确实喜欢,小巧的铃铛挂在乳尖晃的叮当作响,当时他爱的不得了,两指拉扯着环就会逼出崔诀抑制不住的呻吟,还会夹的更紧,现在想来,也可能是是为了取悦他口中所谓的主人而穿的吧,身上力道没了分寸,大力揉捏着胸口出声辱骂。

        “给外面的野男人操了几年?生了几个孩子?”

        “穿过孔的奶子怎么喂的孩子?被刚出生的婴儿吸奶是不是很爽?”

        “一个男人够吗?你这么松,别是抽着空就找人操你吧?”

        “刚刚插你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你不会混进狼牙里面当的是军妓吧?”

        “你刚刚是不是提过一句你随便给狼牙养的恶狼下了毒?你给自己逼上涂毒让狗舔是不是?”

        “贱婊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好去藏剑当你的母狗!”

        崔诀脸色随着一句比一句恶毒咒骂变得苍白,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通红眼泪在里面打转,任魏宇如何刺激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种态度惹的魏宇怒火中烧,一巴掌甩到了崔诀脸上,响亮的声音和崔诀的脸蛋逐渐肿起的样子让魏宇心惊,发觉自己似乎过于失态,他将一切归咎于崔诀的背叛。

        “你得给我生个孩子…你得给我生一个!”魏宇双目赤红,握着崔诀纤细的腰肢猛烈撞击,子宫被凶猛的力道撞击的生疼,崔诀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被疼惜的可能,闭目吸了一口气却呼不出去,强烈的窒息感将他面色憋的通红,而他身上的人却只顾着发泄,崔诀想死,被自己一口气憋死,有些可笑,他没有去顺那口气,受到的训练让他在窒息濒死边缘挣扎了许久,都被魏宇当做承受不住想躲避而压了下来,直到脸色青白到不正常时魏宇才发现,慌乱的帮他将那股气打通,剧烈的咳喘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崔诀被魏宇揽在怀里不断拍打着后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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