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这麽老神在在,该不会有结界,其实他什麽都听不到。」

        金寅笑了:「当然没有,那不是这样用的,我只是赌你们今天工作都很累。一旦躺下去就毫无知觉了。」真的,餐饮业就是可以累到躺下去无知觉。易喜之所以还能做这麽多事,那是因为她珍惜和金寅相处的时间,舍不得睡。

        她不放心,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陈建群,手在他眼前挥一挥,果然没任何反应,睡Si了。她才放下心。她趴在床上看他,陈建群睡着的时候,很像一个大男孩,虽然本来就看起来像个学生,但是稚气更多。「觉得他平常时候人好,旦渐渐觉得不是这样,他有另一个很不像他的一面。今晚才知道他对这麽多事想法这麽负面。」易喜说。

        「很人都是这样的,他不是特别坏,他只是不会隐藏。不过他得长大了。」金寅说。他把易喜翻过来面向自己:「别管他,我们睡吧。」他又把床头的盐灯打开。

        「为什麽你睡觉喜欢开小灯?」

        「这样可以看着你啊。」他说。

        陈建群睡到半夜突然醒了,他坐起来看看环境,才想起这是金寅家。易喜和金寅各睡在床的两边,金寅缩成了一坨,易喜侧睡睡得很熟。他静静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其实人认识久了,长相反而模糊了,相处起来得舒服更胜於长相。这样看着易喜,发现她皮肤很好,很细致。她穿得宽松,身为男人,他还是瞄了瞄连身裙底下的腿。这是他平常上班看不到的地方。

        白白细细的腿,长长的,很好看。忍不住沿着腿往上看时,金寅丢了被子刚好盖上。他不知什麽时候醒来的。「不用看,不是你的。」他说。

        「也不是你的。」陈建群忍不住顶嘴。其实他是被识破自己低级的心思,有点恼羞成怒。

        「既然醒了就回去吧!该提醒你的,我都尽力提醒你了。你该长大了。」金寅说。他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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