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祺笑了。「再休息一下吧!晚上订位很满。」

        「那你还弄我!」她埋怨。

        「你那麽想要,不弄你还得了。」他说。然後又讨了易喜一阵打。两人的这一面,都只有上了床以後,那麽靠进才看得到。「你在床上竟敢打我,大胆狂徒。」他捏了她的脸一下。但他好喜欢她这一面,一种莱拉身上从来就没有的生动活泼。

        後来他想说帮易喜倒杯温水,一起身,发现流出来的不只是自己的,还有她的经血。素白的床上有一抹刺眼的鲜红。

        易喜很懊恼:「这不好洗,怎麽会这时候来。」

        「没关系,不过是一张床单而已。这样看起来好像你第一次一样。」宋子祺开着玩笑,想让她轻松一点。没想到易喜却上了心,她知道许予惜的第一次是给他,他这句话让她以为他在意。眼神瞬间就沉了下来,也或许是经期,心里b较敏感。

        「我全身上下没有第一次可以给你,你太晚遇见我了。人上下也不过三个洞可以cHa,哪来这麽多第一次。」易喜说。她讲到心里有气,不过这有点不公平,会反应这麽大,大概也是前男友真的嫌过这一点。

        宋子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没有在意那麽无聊的事,那又没有意义。」宋子祺很无辜得看着她,不过他想:月事来脾气本来就b较坏。想到这,心里就多了很多包容。他拿了纸巾,轻轻得帮她擦乾净。易喜包里有备用的卫生棉,他就帮她垫在K子上,温柔得帮她穿上内K。然後让她坐到一旁去,换了一张新床单。

        全部忙完,半小时也过去,易喜气也消了,又像小猫一样窝躺在他怀里。

        「小喜......」宋子祺还是在意她生气的点。「我不会在乎这种无聊的事。我第一次,十二岁吧!十二岁就没有了。那时你都还不会说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