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接触到的皮肤温度已经开始下降回归到了正常体温。

        辛西娅在他腰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还摆正了位置,最后满意的拍拍手,不忘对着昏迷不醒的凯厄斯说:“我也只会打这种可爱的了,你就将就一下吧。”

        为了确保他醒来后能看见自己的救助,她把床上的薄毯子丢到了他身上,暂时盖住那具容易惹人犯罪的身体。

        止血药就放在了他身边,放置的位置只要他睁眼就能看见。

        最后、辛西娅就在房间里趴在桌上睡了。

        这么睡比在马车里休息都要难受,但她要学着忍耐。

        万一人好了就溜走了,那不是一切都白费力气?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她脑子里不断的交错在一起,最后沉入辛西娅乱糟糟的梦里。

        夜晚很漫长,桌上趴着的少女已经熟睡,浅金色的长卷发散乱在后背,银辉在她的头发上如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漂亮的脸一侧压着弯曲的手臂,眉毛微皱,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一只通体漆黑的鸟在酒馆外的枯树上叫了几声,它扑闪着翅膀爪子抓在了大开的木窗边沿,看见屋内如精灵般的女孩,歪了歪脑袋。

        “总算找到您了、主人。”

        鸟鸣声变成了人声呼唤地板上躺着,只盖着一条薄毯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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