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全身都包裹在黑布里的人,缓缓踏出步子。
他蛰伏好多天了,也蛰伏的够久了,他等不了了!
晚霞的暖光仅隔着一块厚重的黑布都能带给他浓重的压迫感,只要有人轻轻掀起他的衣袍,那么他就能当场碎成石块。
夜幕逐渐降临,今晚的黑夜格外浓稠,抱着牛奶杯靠在窗口的辛西娅都无法看见一颗星星。
这样下去不行,她如此对自己说。
如果在明天她还是无法见到凯厄斯,那么她就得主动想办法让他过来一趟,或许是装病又或者是闹个离家出走,他总会来吧?
她可是他手里引诱络迦过来的筹码,没道理被这么冷落的。
微冷的风带着一股特别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子。
不好闻。
是来自泥土里的味道,冰冷又麻木。
辛西娅嗅了嗅牛奶杯里的奶香,又疑惑的看向外面,这股特别的味道太浓郁了,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重的土味?
不、不对,她又否认,这更是像一具常年埋在土堆里的尸体被挖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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