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快憋不住了,她昏昏沉沉的耳边,也终于响起了她想听到的声音。

        “该死的!”凯厄斯低喝一声。

        他完全可以将人丢在浴缸里放干水让她知道算计他的后果,或许是怜悯心在作祟,他选择弯下腰,将白皙漂亮的手指沉入早就没了温度的水里,将人捞了出来。

        辛西娅的脑袋撞到了坚硬的胸膛,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惨白着一张脸,皮肤发皱的手掌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前,嘴里呛出几口水,也全数吐在了凯厄斯的黑色衬衫上。

        她将他也染湿了,光luo雪白的身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紧紧贴合凯厄斯的身躯,汲取一丝丝来自他的暖意。

        辛西娅在他怀里咳嗽,呼吸起新鲜的氧气,又暗自庆幸如果不是以前经常要拍水下戏,她估计这会真的因为溺水而亡了。

        凯厄斯似乎对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提不起一点兴趣,他十分粗鲁的将她丢在了床上,自己身上的水珠连同着衣服瞬间被神术烘干。

        他站在床边,唇角冷笑,视线却始终定格在辛西娅狼狈的脸上不曾移动半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出去了吗?”

        当然。

        辛西娅在心里这么想着,就见凯厄斯忽然手掌一挥,空中就落下来了一只鹅毛笔和一张黄色的羊皮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