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看了一眼旁边的混乱局面,点点头。

        她绕过桌子,趁着后面三人没注意,去酒台子上拿了一杯酒保刚倒好放上来的麦芽酒,往楼上去。

        在她踏上楼的那一瞬间,楼下所有嘈杂的喧闹声全部消失了,就像被人拉起了无形的隔声术。

        酒馆同样可以作为驿站使用,二楼有很多房间,自然这里也少不了一些特别服务。

        一些隐藏在楼道拐角处的黑暗里,白花花的身躯交叠,辛西娅的耳边从吵闹被切换成了暧昧的喘息和ng-叫。

        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人们永远有着过于开放的热情。

        她端着麦芽啤酒直径走上木质大露台。

        还好这里很干净,只放着几个木质酒桶。

        抚平裙子挑选了一个酒桶靠着木制栏杆坐下,辛西娅余光就看见楼下的一扇玻璃隔窗和木质格栅碎裂,从里面被丢出来了一个男人,狼狈的摔倒在外面的草地里。

        她别开眼,直接忽略了下面的打闹,只听着二楼不知从哪个房间里发出来的低音提琴乐声,盖过了欲望的喘息,直达她的耳朵。

        哪个艺术家还在这地方奏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