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端起喝了一口,“话是这么说,但我不认为只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要上身到被虐杀的程度。”
“你在单指什么?”凯厄斯眯了眯眼,语气变得危险。
辛西娅沉默一会,“丹尼尔的事,我看见了一个错误。”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那个曾经看守东城区入口的守卫,我在他言语侮辱我的这件事上,看到了教廷的残忍。”
而这种残忍,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凯厄斯的影响,他的性格脾气造就了泰莫利亚的教廷风气。
对于丹尼尔,凯厄斯对这号人没有映像,但不妨碍他用着不赞同的口气说:“我看过教廷的律条,没有问题。”
对凯厄斯,有他自己的一本法律,罗斯所制定的教廷处罚异端的条例,很大程度上都在模仿凯厄斯。
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当然没有问题。
就好比两个恶魔凑在一起讨论,能出什么和善的点子来才怪。
辛西娅想了想,向他开口,“是你允许我在教廷胡闹的,你曾亲口说可以把所有人清理干净,把它送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