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额~那麽白又那麽多斑,我会不会被传染啊?」娇滴滴的娃娃音,这,是万人迷班长。
「我坐她後面才该担心吧!拿到的东西都经过她的手欸!」「越讲越恶心,我吃不下了。」诸如此类的恶毒话语一再重复......。我终是承受不住,一怒之下跑到顶楼,视线却愈发模糊,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
「默默的想~是不是~我又做了什麽傻事~是不是~太多行为无法解释......」混着吉他的低沉嗓音从顶楼的另一边传来,我用手背抹了泪,好奇的向声音来源步去。绕过柱子,映入眼帘的是着男生制服的同学,但她x前明显的起伏告知我她是nV生。
她发现我的目光,停下手边的动作,望向我。「你......还好吗?」我眨了眨眼,胡乱的拭泪。这才看清楚她,即使剪了头男生的短发,也无损她的美丽。见我一直端详着她,她露出疑惑的神情,我连忙摇首表示没事。许是觉得我还未从伤心中出来,她随手刷了个和弦,一曲《勇气》流淌而出。
「终於做了这个决定~别人怎麽说我不理~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曲毕,她才道:「心情多少恢复了些吧?我叫渝芯,你呢?」「呃…...那个......叫我捷妤就好。」她是第一个看到我的面貌後还会跟我搭话的,我愣了下才回答她。那天我们聊了不少,往後的日子里,初遇的顶楼角落便成了我们晚餐约会的秘密基地。
放学後到车棚牵单车,才发现因为早上怕迟到而随手停在最内侧,没有人帮忙抬就得等大家都牵完才能回家了。但我必须上补习班,只得焦急的左顾右盼,希望有人帮助。後来总算有人肯帮忙,他走进棚中,手指着一辆车,望向我的方向。我感激的看着他,并点头示意那台是我的。他向我点了点头,手抬起的,却不是我的小折叠车,是一旁同样被困在脚踏车堆的粉红sE捷X特。走过我时还满脸嫌恶的道:「男生帮美nV的忙是天经地义。你?早点自杀投胎重来看有没有机会!喔,对,记得找没有人的地方,以免太丑吓到无辜路人。」他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尔後才知,他牵的车,是万人迷班长的。
这句话结结实实的戳中我的痛处:容貌。我也试过要改变,用自己打工的钱点痣。奈何我的T质如此,用过各种方法,历经各种痛苦,痣和斑依旧顽固的在颊上。
最後还是渝芯吉他团练经过才帮我弄好车。
毕业那天,我们最後一次在顶楼,一样是她弹琴唱歌,我跟着节奏打拍子。曲终,人散。道别之时她却拨起我耳旁的一小束头发,轻吻了一下发丝,旋即分离。「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嗯......不懂。」「不懂也好......我们来试试,十年,就十年!如果这里没拆,我们就在这见面吧!」她突然深深的望着我,眼波里似有无数流光。「十年之约吗?好啊!不能反悔喔!」
後期智慧型手机流行起来,我才在某部彩sE漫画中读到:亲吻头发,是Ai慕的意思。
相隔十年,又信步在国中校园,过去的种种依稀浮现在眼前。「捷妤!」是渝芯的声音。我转过头来,她的眼神却瞬间转为落寞。「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渝芯背着吉他转身走上校舍顶楼,身影孤寂。她......不认得我了吗?因为我的妆容?我忽然觉得难受,像有只手掐着我的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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