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凌承恩拿脸盆来把那些点燃的纸片熄灭,也熄灭了对简溪仅存的耐X。那天他就把自己放在简溪家的所有东西都带走,就连简溪的联络方式也全都封锁,如同他一开始对简溪说过的,如果有一天他受不了了,他会立刻转身就走。
但令人觉得可笑的是,仅仅三天,他们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在寂寥却灯火通明的街道再度相遇,也如初见那样两个人都喝了些小酒。
他们对视的第一眼两人都静默无语,却又再次并肩而行,回到简溪的家里。
因为他们谁都无法入眠。
以前的凌承恩说什麽都不会回头。他是药单看久了,所以也患上不知名的病吗?
现在他也不想去深究原因。
只怪现在是人各有病的时代。
六,简溪是毒。
凌承恩厌恶烟的气味,厌恶意味不明的礼物,厌恶夜里荒唐的梦魇,厌恶脏乱的环境,厌恶病入膏肓的模样,却能忍受简溪。
人的本质就是双标。他是在这时候彻底认同了这句话,才会无法自制地走向简溪身边。三天的时间,甚至b他之前出远门的时间还要短,他还没能忘记简溪家里家具的位置,包括关上门时,会伴随而来的叹息。
走在前面的凌承恩,也在那时候停下了脚步——因为简溪在背後拉住他的衣摆,头抵在他的背後。尽管简溪的声音很细微,就快要被十一月的秋风覆盖,但他却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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