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自己鸡巴去吧,布莱克。”斯内普嗤笑,“它翘不起来,该翘的就是你的屁股了。”

        莱姆斯一把将西里斯按倒在床上,后者的反击变成了一声特别未经人事的惊呼,然后……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恰在此时,斯内普还凉凉地说:“如果你赶紧开始干活,五秒钟我们就能出去了——不要求射精的话还能更快。”

        莱姆斯骑在西里斯腰上用力按住好友,才得以阻止两个中年裸男打成一团的惨剧上演。过了几秒他意识到,被挤在自己臀部附近的西里斯的阴茎发生了些许变化,顿时一阵恶寒,往前出溜了一点。

        “只是因为受刺激!摩擦什么的……”西里斯就着被他抓着手腕固定在床上的辩解道,“不是我之前就对你有,呃……”

        “毕竟处子总是要敏感一些。”斯内普又说。

        “可以请你保持安静吗,西弗勒斯?”莱姆斯一边保持压制,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技术上说,我和西里斯正在为了活命被这个房间强暴。”

        “还有我的精神。”斯内普厉声道,“你以为我很乐意围观狗和狼人交媾?”

        “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变态。”西里斯对老朋友的努力毫不配合,“我敢打赌你特别喜欢屁股里塞着狗鸡巴同时趴着舔狼人的屌——喂!”

        “你得进入状态。”莱姆斯闭着眼坐上西里斯的鸡巴,胡乱扭动,决心出去以后立刻洗掉这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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